没有机会相见,我都会永远记住他——这个愿将我带到嘎隆拉山垭口的门巴族小伙子。
我们的手最后一次握在一起。我紧紧抱住他那被帽子和围巾紧裹着的头颅,贴着他的耳,轻轻地告诉他,路上要照顾好自己,我会永远记住他的。我说,今后我如果再来墨脱,一定去看他。
森格像小孩般一个劲地点头,紧紧拉住我的手不松。
起风了,刺骨的霜风卷起雪屑朝嘎隆拉山垭口冲去。我心底荡起一股痛楚,鼻子猛然一酸,一股寒气趁势灌进肺腑。此刻,我压抑住自己的情绪,不能让伤感的情绪影响我,我眼前的险峰还需要我去攀越。
再见了,森格!我松开紧抱他头颅的手,用牙紧紧地咬着发紫的嘴唇。森格又哭了,他知道也许我们在雪峰上分手后就再也不会见面了。
森格下山了,走出一段路后又回头来朝我招招手。雪峰依旧,在茫茫雪山中行走的两个生命分手了,各自朝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