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收拾了厨房,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,收拾好餐桌后才往楼上走去。
独处时他脸上表情很少,镜片后的眼睛深邃,看着二楼紧闭的门,里面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他轻轻推开主卧的门,发现大床上的人歪着身子,已经睡着了。
白织羽手腕上还绑着自己的腰带,锋利的腕线被勒出了浅浅的红痕,双手交叉仰放在脑后,安安静静地闭着眼。
卫竹兮指尖拂过他的脸,他微微俯下身去,脸距离他的脸很近。
呼吸可闻,是快吻上的距离。
他看了他半晌,直起腰,给他解开了手上的束缚。
床上的人领口大开,床头灯光之下,诱人肌理的轮廓隐现,卫竹兮把人剥得只剩下内裤后,塞进了柔软的被子里。
他拿了一根白枳羽放在床头的烟,出门去了阳台,指尖夹着的烟管被打火机熟练点燃,含进了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