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贝?”
得逞地听到对面传来低哑清冷的笑音:“哪个宝贝?你宝贝太多了。”
尚勒叫纪向午的次数他听到不少。
纪向午看着尚勒脸上的笑,在他旁边做出呕吐状,贱得要死,尚勒捣了他一肘子,咳嗽一声:“当然是最宝贝的那个……今天晚上回寝室?”
当然是回的,都好久没见到男朋友,再加上本就是生理冲动旺盛的年纪,光是想到对方喉咙都会发干。
世酉靠坐在办公室里的转椅上跟跟男朋友聊天,光明正大地开小差。西装长裤下的长腿散漫岔开,指尖夹着一根烟,朦胧烟雾从唇角溢出。
只有尚勒不在时,才会出现在世酉手里的东西。
等到挂了电话,尚勒却似乎想到什么似的,发起呆来。
看着像个被人绿帽了的中年男人,纪向午想,对方这段时间常常发呆,他也有察觉到,用肩膀撞了撞人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