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那样,世酉只感觉这是无数重叠梦境中的一幕,加重的窒息感中,他一把甩开面前的人。
顾杉月尖叫着摔在地上,发丝散乱,似乎慢慢回过了神,怔愣地看着地板,喘着气儿,却不动了。
女疯子,世酉想。
几个护工冲进来控制住了她,给她绑上束缚带,慌张道:“世少,病人情绪很不稳定,您先离开吧!”
*
雷声过后,雨开始下了,倾盆出一片烟波浩渺,淹没了世界。尚勒上午的训练刚结束,就匆匆回了寝室。
昨天下午他直接去了球场发泄,晚上回来时,寝室空无一人,那人直到现在也没回来。
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松了口气的。
尚勒没再想,拿了干衣服,进了卫生间洗澡。
世酉携着一身湿气和冷风回了寝室。
面前的世界一片血色,他面色惨白地在书桌抽屉里翻找片刻,找出药瓶,数也没数的地往掌心倒了一把,灌进了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