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这么做了,声音已经带上了嘶哑。
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沈秋只觉得无比的心酸。
心脏一抽一抽的难受。
他不是没过过苦日子,当人的时候,一个孤儿也不好过。尤其是在很小的时候才进入福利院,孩子们合起伙来欺负新孩子,只为了能暗中抢他吃的。
他也曾吃过干巴巴的馒头,就着冬天的雪水。
可那时候的他也只需要想办法把自己喂饱,至少不用担心钱这种东西,身上没有这些工人这样的压力担子。
尤其是赵二柱,他肩上背负的是比其他工人更重的担子,他不止要要回自己的钱,还有被他拉进这个工地的所有工人的钱……
赵二柱的苦如果放在他身上,他都不一定能撑得住。
沈秋难以想象他是怎么撑下来的。
越是深想,沈秋就越是对那个沈国兴恨的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