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那小女儿去年年末才刚生下来,如今还不满周岁呢,您都还没给她庆过生,岂可忍心抛下两个女儿呢?
薛娴见这样似乎管点用,于是也有样学样地在他耳边威胁起来,并且直接加大剂量地刺激他。
“侯爷别怪我说话难听,我只说句实话了,您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,来日这方家可就是您家的三郎当家做主了!您家三郎在心里如何对他这个嫂嫂的,您自己心里不清楚么?”
“到时候瑶瑶和璍璍长大了,妙宝一个女子又不能抛头露面地拿定家里的大主意,您留下这点血脉,索性都让您家三郎这个叔父送给别人当填房做人情好了!”
“等到璍璍十三四岁的时候,只怕她三叔父就懒得养她、要把她送给比您这个当爹的还老的男人做二房了!”
婠婠问薛娴:“真管用么?你别叫他一口血郁结在心里,反倒气死了他。”
薛娴连连点头说管用的,
“被我骂了两日,大约当真是着急了,第三日就能支撑着爬起床了。只怕再养个十天半个月,还能跟没事人一样上前线杀敌攒军功呢。
这做父亲的,不让他受半点累,白得两个女儿,如今还不赶紧爬起来上马背给女儿挣前程做什么?
天天死狗一般躺着,难不成以后还让妻女伺候他了?
他杀的敌越多、立的军功越大,瑶瑶和璍璍来日的前程才越好!”
不过十天半个月之后,第一个能翻身上马背的倒不是方上凛。
而是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