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大半个白日,又输给了她过量的血液,踉跄着站起身时陡然感到一阵气血上涌,眼前一阵晕黑。
又乍然听得婠婠冰冷地开口说了这样的话,他背对着婠婠扶住床柱稳住心神,垂目喃喃道:“为什么?”
明明七夕的时候,不是她亲口和他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么?
他能顶住言官们劝他选秀纳妃的压力,不选一个女人进后宫来碍着她的眼,可是她却主动提出要把别的女人送给他。
如果陶霖知是她的驸马,她会这样大方地提出要为他纳妾吗?
可是晏珽宗的答案并没有得到婠婠的回答。
婠婠取了件挂在衣架上的外衫披上,走出了这间内殿,没有回头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