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他们便也趁此时机跟上面搭上话。
原以为熬过这次等钦差们离开就是海阔天空,没想到陛下竟直接派人来绘测葭州的土地情况。他们忐忑的把消息传给上面人知晓, 但更多的怕是也做不来。
众人唉声叹气时, 原本被人支开的苏泽却站在门外侧耳倾听, 见果然有古怪便是一笑。他素来灵活机变, 将他们的话在心中转了几圈便明白是在愁什么。
他见屋内不吭声, 便径自掀开厚重的帘子走进去,说道:“可那所谓的‘上面人’顶多让你丢官贬职,可得罪了陛下可是性命难保,这有什么可斟酌的?”
见苏泽忽然出现,知州下意识看向他身后苦着脸的手下,心里暗骂一声。但苏泽出身江南书香世家,族叔正是刚升了户部尚书的苏益,即便知道他们方才说的话给人听去也不敢得罪。
知州面上的笑意有些勉强,说道:“哪里话,许是你有些迷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