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语。王子腾如今正任从一品京营节度使,属武官之列。他们几人却都是文官出身,自觉与王子腾不同, 便只等着旁人说话。
不过刘修到底还念着二人即将共事, 便解围道:“王大人说的有理。陛下既允了纳赎,便是让他们拿钱换命。能活着, 他们便是倾家荡产也不至于造反。何况如今国库不丰, 如今也是因为贾琏才稍丰裕。不如咱们先命人暗中查了,踩着他们的线命他们纳赎如何?”
刘闻捋着胡须道:“合该如此, 只是不免有些头硬的只以为法不责众,还当先燃一把火才是。裴大人以为如何?”
“无论如何, 若葭州的土地清查不出来, 你们三人回来只怕要吃挂落。但若引起葭州动荡, 你们也没好果子吃。不如私下里请王清过来, 他籍贯葭州, 想来另有一番见解。”
裴远只老神在在,其余人等忙连声夸赞。不多时便见谢宁回来,不免又起了话头询问谢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