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此,肥皂刚一在京城售卖便赢了满堂彩。至于羊毛线则更不必提, 这年头能保暖的东西太少, 价格又太贵,好容易出现了这样的好东西, 百姓们都怕过了这村没这店,更是敞开买来织衣。
便是有些扎人, 也是使得的。
因此, 账本子每隔几日便要换新的, 也劳累的赵钰几日便要看一次账。再加上原有的刘记商行的账册, 他现下看见账册就头疼。
“如今几个月过去, 我瞧李夫人和贾琏分管羊毛作坊和肥皂作坊挺好,倒是比原先让贾琏单管更好。”
柳安听了也有些佩服道:“原以为刘...李夫人纵是再有本事,怕也不敢违抗夫君。没成想不仅人机变,管起生意也是丝毫不差的。”
李夫人便是先前礼部刘主事的夫人,原是国子监祭酒李家的旁支小姐。人都说李家家教最是森严,对姑娘的教养最是严格,没想到李夫人也能下得这般狠心来抛头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