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每每想起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和睦幸福,竟觉得是梦中的生活一般。
赵钰眼神凝了凝,没想到太上皇都到了这步田地仍是心疼大皇子,可见这些日子甄妃也没少下功夫。
他过来可不是看太上皇发散父爱的,只冷笑一声道:“忠顺查出几家勋贵早就投了皇兄,不如父皇猜猜都是哪几家?”
赵钰为太上皇掖了掖被子,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道:“让朕想想,北静王、南安王、荣国府、宁国府?还有父皇身边的大太监康忠?”
太上皇有一瞬间的愣怔,却很快掩饰住自己真实的情绪。原先因为太妃和甄妃对自己的柔情关怀而有些软化的心也重新变硬,孽子竟是早早就开始谋划这些。
赵钰说罢就带着几分惋惜的看着圆睁双目的太上皇,摇了摇头坐在一旁的炕上倒了一杯冷茶。
“怪不得父皇屋里有些寒气,竟然没烧地龙。这里的太监宫女伺候的也太不尽心了,朕要好生替父皇责罚才是,不然让人见了岂不是笑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