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田宫寻目光沉沉地看着都快把舍身木浸成红色的男人。
“若是现在不闹得大一些,那之后他们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把他复活呢?”
夏目贵志抚摸舍身木的动作一顿。
“自从失去你们之后我就一直在思考,为什么那些高层要这么对我,难道是我还不够忠心听话吗?
一年三百六十天在战场上拼杀,奉命去绞杀那些所谓的‘黑暗本丸’时我也毫不手软,何至于落到如此妻离子散的下场。”
织田宫寻磨搓着剑柄上的划痕道:“后来我才明白,是我太听话,太拼命了。”
“那时甚至大敌当前,他们居然已经开始思考怎么除掉我这只声望过高的领头羊了。”
“毕竟,领导着时政走向胜利,缔造辉煌的人,怎么能是个毫无背景的孤儿呢?”
而且那个孤儿居然不再乖乖当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,他开始结交自己的势力,甚至要组建家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