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坦诚,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何,我因他和众人的不同产生了浓厚的好奇,因为他带给我的心灵的波动而想要更接近他,接近一个孩子最好的方法是成为朋友,于是我牵了他的手,像是在跟他告白‘我想要做你的朋友’
然而这种牵手的动作我其实和其他的人也做过,但我从未主动做过,也没有承认过他人主动促成的牵手。我不认可父亲母亲甚至照顾我的婆婆是我的朋友,也不认可和蔼的老师是我的朋友,同样也不认可其他示好的孩子。我只认可津岛。
我对他的特殊是那么的理所当然,我觉得我这一生大概也只会对他特殊。我确实做到了,但也没做到。
这一次是小学三年级的寒假,冬天很冷,但我没有感觉到冷,我的手通红通红,爬上墙后滚下来摔了个狠。津岛修治听到动静急匆匆的过来,他看到我的狼狈样,张了张嘴,黑漆漆的眼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,我知道他想骂我,因为良好礼节而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