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像是刚刚苏醒,他瞳孔地震,慌张的踉跄的往前跑,把祐人拉了回来,父亲他说着‘我只有祐人了,不可以离开我,不可以…’
是不可以,而不是不能啊。
跪在地上的父亲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,冷漠的人群也只单单的看上几眼就收回了视线。国人从来都冷漠,从不会多管闲事。
祐人回过头,意义不明的冲着橱窗前站着看戏的真人笑了一下。
这么扭曲的人,是真人经验薄上的一粒种子,让他感觉新奇,让他有了暂时不杀祐人的理由,想看看这个漂亮的虫子究竟还能怎样的蠕动。
虽然真人感觉很无聊,却也不由得慨叹。祐人的胆量真是好大啊,那样的行为,把他当做了亲近的'人'吗?明明连顺平都不会这样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