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，这件事他已经从各个渠道都听过一遍了。没想到还能从正主的嘴里再知道一遍。
迪克：然后她问我到底是夜翼和她有关系，还是迪克和她有关系。
迪克：为什么她会这么问？
克拉克：关于这个问题，其实我和布鲁斯谈过。
迪克：？
克拉克：你们总是把两个身份分得很开。当你们表现出这种倾向的时候，身边人也自然而然会这样。
迪克：我们有吗？
克拉克：有。只是你们没和普通人朝夕相处过，所以这种表现不明显。
克拉克：她其实是在问你，你要选择哪个身份和她谈恋爱。
克拉克：迪克？夜翼？还是共同拥有这两个身份的你？
“五个双倍芝士热狗，谢谢。”
迪克：我一直以为她只接受了迪克。
克拉克摇头：不，当她知道你是夜翼并且依旧在和你谈恋爱时，她其实就已经接受了你夜翼的这个身份。
克拉克用超人版不赞同的眼神看向他：我当时就不赞同布鲁斯去试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