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。
“是啊。”池衡点头,迈步向前走,“你是第一个敢打我的男人。”
“你哥没打过?”俞则临说。
“那能一样吗?我爸我妈我哥,凡是他们三个其中一个打我,那都是应该的,谁让他们是我家人呢。不过他们舍不得打我,所以你还是第一个。”
“家里人动手也需要理由。”俞则临皱了皱眉,有些不适道:“不能因为是家人而忍让。”
池衡不在意道:“他们不会打我的。俞则临,只有你手欠。”
俞则临黯下眸,哀伤的情绪渲染胸腔,又闷又无力。
他克制地抿了下嘴,跟上池衡的步伐。
“我没想打你。”俞则临说。
池衡听这语气,觉得他认真了,犹豫要不要好好说,最后还是解释了:“俞则临,我开玩笑的。我又不是傻子,分得清打和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