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季仰真站得累了,也不想跟他面对面贴这么近,于是侧身躲开,转而坐到床上,“今天就只是......社交了一下,这样也不可以吗?”
手机又不安分地震动了两下。
季仰真没去看。
“我没有不让你社交。”任檀舟忍了一晚上,始终是耐着性子跟他说话,见他已经开始厌烦也只能尽量照顾着他的情绪,“跟那种人,没有必要。”
“有没有必要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季仰真直接撂了脸,“我想跟谁交朋友是我的事情......这有什么好说的,你不是要洗澡吗?”
平时季仰真怎么跟他顶都没什么,但任檀舟不能忍受他为了别的alpha用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,偏偏还是在易感期占有欲到达顶峰的时候。
“把他删了。”
“你说删就删?”
刚和谐没多久的气氛当即都化作泡沫。
季仰真也有样学样地拧起眉来,“这么点小事你也要管,你要是在家闲得发慌,那你还是上班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