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,没有想象中的天崩地裂,倒是非常的平淡,气氛意外的诙谐。
这不是季仰真想要的结果。
“蜡烛是需要额外买的吗?这明显是漏放了,你这买的什么破蛋糕,怎么连蜡烛都能漏放!”季仰真心心念念的生日许愿计划落空,他语气更差了一些,仗着任檀舟醉酒时意识不清醒,得寸进尺道:“你怎么这么抠,多花你两个钱是要你命吗......”
真不知道他留着那么多钱干什么。
死了带进棺材里当棉被盖,也不嫌压得慌。
其实有蛋糕就不错了,季仰真也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挑剔对方。
但他现在是对人不对事情,就好像在他眼里,任檀舟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,在他这里讨不到半点好。
任檀舟愣了一下,时疾时缓地在身上摸了一遍,最后在西装内衬里摸出一只银色的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