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岑连没说完,陶承颜接话:“你没那胆子爬床,爱睡不睡,懒得管你。”
陶承颜背过身去,因剧烈的转身,被子完全豁开了,陶承颜大半个背部都露在了外面。
身上的衬衫完全破了,岑连将衣服脱下,躺在了床的边缘。
他将陶承颜背后的薄被往下压了压,确保没有漏风再回正躺着。
将近十年,岑连将自己赶进了死胡同,自暴自弃的想,以后就在死胡同里开个店了此一生。
可他来到了潍城,还碰上了藏在心底深处的陶承颜。
碰上陶承颜前,他的心情只有焦虑,何时能彻底还清债务?何时能与张老娘做一个了断;碰上陶承颜后,哪怕有过仅存的理智劝自己远离,可心底埋藏的情愫生出无限的丝线将他缠绕将他绑到陶承颜面前。
他离不开陶承颜。
今日的颜颜说了许多话,颜颜心里是有他的。
而他都做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