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还在咄咄逼人,后一秒爽快得都要走到门外去了。柯眠晚跟在后头上上下下把晏辞瞅了好几遍,思考到底从哪儿拿出来的牛奶。
走到门口,柯眠晚抵住自动门后知后觉地咂摸回神:“你不会绕这么一大圈就为了说这个吧?”
半只脚跨出门外的晏辞转了个身,懒洋洋地倚着门框:“是又怎么办。”
微妙的念头转瞬即逝,没等柯眠晚伸手去抓,不知名的情绪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无迹可寻。
扒拉着门框的手不安分地按动着把手,柯眠晚轻轻喔了声,憋着一口气继而有些不自在地说:“你下次可以直接说。”
不然他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呢。
柯眠晚的小动作被晏辞尽收眼帘,却佯装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。
就小朋友提出的建议稍一思忖后,像学到了什么相处方式一般郑重回答:“好。”
见人就要离开,柯眠晚脱口而出:“还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