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都拿不住。
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了,脑子晕晕乎乎的,只能感受到热。
那种全身很是敏感的地方,以一种极度空。
虚的势头席卷着,疯狂又可怕,让虞邀的腿都跟着软了。
那双好看的眼睛瞬间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,濡湿的睫毛因为沉而垂着,瞧着无比可怜。
抑制剂。
等虞邀有意识地要伸手去房间拿抑制剂的时候,几乎等他刚靠近门口,还来不及倚着墙挪到卧室,门铃就响了。
在已经完全混乱的大脑里,这道铃声清脆到让一下子懵了。
商世白不是和他们去吃饭了吗?这么快就回来了?
门开的时候,折判几乎被这扑面的甜腻弄的手都还僵持着刚才按门铃的动作。
下一秒那个香喷喷,软趴趴的虞小祖宗就往他怀里倒。
从折判的角度能看见他红得能滴血的耳朵,整个人也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