阚栏央回过神的时候,虞邀已经倚在一边拿起杯子了。
眼瞅着这祖宗开始帮忙,他也有时间去后面收拾东西,把不够的香草和珍珠补上。
虞邀刚睡醒,还不尽收敛自身的脾气,小小的起床气加之他颓丧厌世一般的气质,挺能威慑人的。
这种奶茶店里,一般都是年轻的女顾客比较多,脑洞大但是胆子小,想象力丰富但是执行力贫乏。
尤其是看见了虞邀绷紧的嘴角后,就更不敢上前要联系方式了。
等忙完手上的活儿,他又没什么骨头地窝回去继续闭目养神。
兜里的手机却有一个信息提示音。
他懒洋洋地拿起来看了一眼,对方发的是:做好了,今晚来拿?
直到此,那双漆黑的眸子似乎才闪了闪。
也是这个时候,在小声嘈杂中,一道温柔偏冷的声音格外出挑。
如同玲玉敲击冰石,清朗悦耳间,那种成熟的磁性像一场大雪,压过所有议论,归为最初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