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你带孩子,两人感情不和。”
苏情别开脸,“你想怎么做,给我一份书面说明。”
话说到这,苏情已经没什么耐心。
这是近十年里,我第一次看到她稍微有点情绪波动,脸上也有动怒的迹象,像个正常女人的样子。
“那行,你先回去,晚上我会把这些东西给你。”
苏情没有回应,拖着行李箱走到路边拦车。
我从身后看着她的背影,才发现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,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阔腿裤。
她的头发重新染了一下,是匀称的深棕色。她把头发扎在脑后,卷成一坨。
在我那个角度看,她好像瘦了一点,气质也更好一些。
只是,离婚对她来说,也许并没有这么平静。
毕竟,这世上没有那个人能毫无波澜的过上十几年。
——
下午下班,我给文宿打了电话,她没有接,接的是她闺蜜。对方自我介绍:“你好,我叫白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