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贵。
但合理。
她跟着我,不能没名没分,又没钱。
我渐渐沉溺也在那种柴米油盐的烟火气中,我越陷越深,渐渐生出永远的心思。
有时候,我们一起在事后抽烟,忘情的时候,我会问她:“要不,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。我的钱,分你一半?”
她总会在这时候,问一句:“苏情和家,不要了?”
但我,依旧过了非常幸福的一段时间。
准确的说,是非常幸福的两个月。
比起情人,她更像一个理智的朋友,总在我动情的时候,将我理智召唤回来。
九月开始的一个周末,我起床就看见文宿手机捏着一个试孕棒,我急步走过去,抢过来看了眼,两根杠。
她站在洗手间门口,愣愣的,有点失语。
我当时,手都是抖的,整个脑袋宕机许久,才过去抱住她,“你怀孕了,你怀孕了,文宿,你怀孕啦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