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们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激吻,舌尖纠缠的时候,我顺势摸上她翘起的臀,隔着布料,轻捏揉搓。
她后背撞到旁边放着的拖把,咣当一声,楼上楼板动了一下,紧接着脚步声往外,到楼梯口。
苏情下楼了。
钢造楼梯轻轻摇晃,发出吱呀轻响。
“文宿?”苏情边喊边往下走。
文宿锤了一下我的胸口,将我推开,应了一声:“诶!”
“你好了吗?我想上个厕所。”苏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心提了起来。
苏情那时候,是个不错的妻子,我并没有跟她离婚的打算,我不想闹大。
“马上。”文宿拍开灯,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,洗了一下晕开的口红,开门出去。
我拉住她手腕,眼神求助。
她冰凉的手擦了擦我的嘴,唇语:口红
是口红染到嘴上了,她冰凉的手指替我擦干净。
“让她回去。”我用仅两人可听见的声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