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爸也给我打过电话,每回都是崇拜的语气说你妈妈好厉害,做饭好吃,年轻时竟然还会开挖掘机,他总是旁敲侧击想问阿姨他们以前的故事,阿姨却总是冷脸挥着擀面杖让他滚。”
明明是很好笑的故事,蒋栀子偏偏红了眼睛,或许她之前的顾虑是多疑了。
“爸也真是的,想知道来问我不就行了,我天天听我妈念叨她跟爸的事。”她悄悄擦擦湿润的眼角说道。
服务员端着饮料上来,蒋栀子喝了一口,酸酸甜甜带着柠檬与一点桃子的清香充盈唇齿,一如既往的好喝。
“你要是会调酒就好了。”她放下杯子,“那我回国也能喝到它了。”
“我虽然不会调酒,但只单纯学这一款饮品应该也不难,只是不知道老板愿不愿意。”
“说得那么胸有成竹,小心打脸。”蒋栀子撇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