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敛,反而还变本加厉起来。“畔儿,你知道吗,你气急的样子,都是这么可爱。”
乔畔见他这副无赖样子,无奈轻哼一声。她快步追上萧相旬,疑惑道:“哥哥,阿厉人呢?怎么好几日都没见他?”
“他这几日忙着炼丹,也实在辛苦。估摸现在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,咱们就别叨扰他了。”萧相旬笑说。
乔畔愤愤说:“纳兰泽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!他就随便动动嘴,花了些银财,可真是难为了阿厉。”
萧相旬安慰道:“还好这次丹药只是赠予老者,倒也费不了多少事。纳兰泽老谋深算,咱们也只能走一步,看一步。”
上官亮追上他们步伐,他握紧乔畔小手,认真道:“畔儿,我会好好保护你,你不必忧心。”
乔畔见哥哥与凝儿八卦看着自己,她害羞低下头,不想搭理上官亮一句。
山庄外,管家早已准备好马车,四人登上马车后,直奔城中花灯盛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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