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也跟他一起痛起来。朦胧间好似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,她努力睁开了眼。
“畔儿,你醒了!刚才你在昏迷中,很是痛苦的样子,我实在是担心你。”萧相旬坐在乔畔床边,柔声道。
“哥哥,我没事,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我们这是在哪里?”乔畔声音虚弱,气息明显不足。
“我与阿叔先带你回了飘渺山,阿厉跟彩云他们随后就到。”
乔畔艰难坐起身,看着虚弱的自己,自嘲笑了笑,说:“我这个小身板,老是给你们惹麻烦。旧的问题还没解决,我就又受伤了。”
“这是上天在给我机会照顾你,它让我把小时欠你的,现在通通补回来。”萧相旬不想她忧心,只开玩笑逗她开心。
乔畔微微一笑,问他:“师叔去哪里了?你们可有见过师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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