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前辈见谅!我也不过是奉命行事。国主他宅心仁厚,不会要您性命,也请前辈不要再负隅抵抗,随我一同回朝陵城复命。”
萧肃与他不过是立场不同,他从小就听父母与他讲大鹏的故事,心中对大鹏也满是敬重。
月爷爷把手搭在腿上,摇头叹息一声。“我这个废人,还劳你苦心积虑一番,你们也太看起我了,我……”
他话还未完,两人就听哐当一声!乔畔从里屋踉踉跄跄走出来,她额头冒着细汗,脸色也十分苍白。
乔畔捂着右手手心,强忍痛苦虚弱说:“我手心突然疼痛难忍,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我一时没拿住药罐,把您的药罐摔了。”
乔畔话音刚落,只听噗通一声,她已支持不住,痛苦倒在地上。
萧肃立马起身来到她身边,检查她的右手后,发现其右手手心处有一处伤口,似是烧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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