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难让人无视他们的存在。
石广顺只当他们不存在,按照自己的计划询问赵婆子关于老管家的事,还拿了赵婆子的木簪子把玩。
赵婆子非常地激动,一直‘呜呜啊啊’地叫着,尤其石广顺拿着木簪的时候,她的愤怒和焦虑达到了顶峰。
这样的异常情况吸引了石广顺的注意,不过他点到为止,并没有继续。
都是兄弟,从小一块儿长大,都知道对方什么样子。
因此如果做得太明显,也就会太假了。
一直到石广顺轮了三次,石老大和石广顺再次召集四兄弟,对赵婆子养老的事进行商谈。
“咱们在城里已经太长时间了,老三老四必须得回家了,咱妈情况也稳定下来,可以出院,咱们现在好好谈谈养老的事。”
石广山依旧蹲在角落,听着其他兄弟的话,只听不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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