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吃多少,我帮你全部吃掉。”黄白游笑着说。
“少来,你天天啃蔬菜沙拉,跟兔子一样,还帮我吃。”董巩不相信。
“怎么说话呢,我还吃虾仁,兔子不吃虾仁。”黄白游反驳。
“等电影上映吧。”苗江河清楚董巩想什么,所以安慰着说。
演员单独的杀青宴,就是主创团队送花,然后熟悉的几个朋友吃一顿,当然走得急,也可能吃不了。
“行吧行吧,我是特别好奇,聚集了这么多优秀的人才,比如十三啊,梦露啊,我啊,我啊,我啊……这么多,到底是什么样的杰作。”董巩说。
众人哈哈大笑,不过有一点是真的,他们都有信心,期待影片上映。
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《南海十三郎》,李梦露心里想着。
确确实实有一大一小两场戏,黄白游和导演于墨商议,调到最后拍摄。
结局程蝶衣和虞姬双重自刎的戏份,另一场是烧行头。
自刎是大,和袁项师的对戏,有好多台词。而烧行当是小,也就几秒,可对程蝶衣来说,两件事同样重要。
榴月中,黄白游和剧组要开始啃这两块大骨头了,先开始烧行头。
这段戏是因为程蝶衣虞姬的角色被徒弟小四以卑鄙的手段抢走。段小楼过来劝解,“服个软,到时候还不是我的霸王,你的虞姬”。
程蝶衣问,“虞姬为什么要死?”
一句话就表明态度,小豆子、程蝶衣、虞姬,什么时候服过软?
本场戏,除了杀青的董巩,该到的演员都来观摩,这就属于大师场,无论出于好奇,还是出于学习目的,肯定是都要来。
开始——
待师哥走后,黄白游饰演的程蝶衣打开房门,走出来,身段捏的极好,脚尖是“碎步”,身姿却柔软。
碎步就是花旦基础步子,和捻步、敢步、蹉步一样,不过走起来要求腰挺直,上半身平稳,因此黄白游这姿态除了感觉人物京剧底子极厚,又感觉人物恍若行尸走肉,很没精神。
院子里行头(京剧戏服)整整齐齐摆放,黄白游指尖摸了摸,然后走到最前面。
黄白游点燃火柴,一把火烧掉所有行头,伴随着烟雾升天,程蝶衣的灵也升天了。
烧掉戏服,就代表程蝶衣烧掉了自己的过去,也可以说是他的精神死了。
黄白游看着火焰出神,下面开始了临场加戏,因为他也是十分的入戏……
第426章 白了头
火舌从前窜至后,一件不留——
黄白游饰演的程蝶衣怔怔看着,花衫、《贵妃醉酒》中杨贵妃的女蟒宫装,接下来是《霸王别姬》虞姬的鱼鳞甲。
他伸手想要去触摸燃烧中的行头,但火焰的灼热让黄白游重新回到现实,目光从一个黯淡的珠子,转变为失去光泽的珠子,缓缓走回屋里。
比起方才来院里,现在的脚步像是戴了铁镣,手上拿捏的动作是……
剧组旁边的文母脸颊泛起红晕,因为她激动啊!还记得两三个月前,文芤兵表演时,黄白游总会拿起小本本写写画画。
说是记录芤兵演戏,形成“从小到大”更流畅的习惯,不过接下来的演戏中,没看到什么动作,文母以为随口说说,或没找见合适的。
没曾想用到了此刻!
按剧情,小豆子死活不愿唱“我本是女娇娥,又不是男儿郎”,师兄段小楼成全了他,当再度唱词,就是右手抓住左宽袖。
此刻往回走的黄白游就是这姿态。
之前说了,文芤兵是梨园世家,祖上四代都是唱戏,文芤兵的戏是孩子他爹教的,这小动作,也是孩子他爹的小习惯,文母肯定认识。
“蝶衣啊,你可真是不疯魔不成活,可那是戏!”这是段小楼前面留下的话。
“从入戏,到戏死了,都是师兄段小楼前后呼应了。”文母喃喃自语,从这个有模有样的小动作,她甚至真有那么一秒错以为,黄白游正是自家崽长大。
随即醒悟,这是黄白游啊,若芤兵长大真有……文母摇摇脑袋,不能这样想,文芤兵也很优秀。
这场戏在导演于墨心里的计划,只是想拍摄烧掉行头的镜头,可后续黄白游想再摸戏服,以及往回走的镜头太好,临时决定让摄影师都拍下来。
有的演员真能做到背影都是戏,要是不拍摄就是极度的浪费!
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从背影我居然看到了年轻时的小豆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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