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认真干嘛?”
“玩笑是需要在场的大家包括当事人都觉得好笑才行,而不是你一个人嘴贱自嗨。”孟雨跟打通了任督二脉般强势连招输出,终于把钱文龙噎得哑口无言,抓起面前的罐装啤酒咕咚咕咚一饮而尽。
吃完火锅出来已经深夜九点多了,在场的男士除了虞杞川多少都沾了酒,虽然只是度数不高的啤酒,但老师们的酒量普遍都不太行,出了店门就开始东倒西歪,虞杞川把他们挨个按照顺路的分组,每组安排一个看起来还清醒的陪着,叫来两辆出租车送走。
等安排完男同事回来,孟雨拉上剩下的两名女同事已经打好了车,虞杞川意外道:“我还说开车送你们回去呢。”
“不用啦。”孟雨打趣他:“这么晚了,你家那位不查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