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雯茜接过来,码扑克一样一片一片铺在膝上,嘴里轻声细语地念叨:“喏,都蛮好的呀,妈妈做书签而已,这些就够了。树上的就让它们好好继续待在树上,等什么时候想落了呢,自然会慢慢落下来的。”
“可如果叶子并不想落呢?”李如轻声问道:“如果只是因为风太凛冽,雨太猖狂,那些被迫离开枝头的叶子,又要找谁说理去?”
傍晚时分又飘起了牛毛细雨,李如从疗养院离开,既不想回家独自面对李满国,又厌倦了泡吧买醉,于是驱车漫无目的地在市中心转,直到窗外霓虹升起夜色浓稠,簌簌后退的街景变得分外眼熟,他才回过神来,发觉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开到了一中附近。
这个点儿应该是晚自习快上课了,也不知道虞杞川在做什么,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一个电话打给对方,告诉他自己就在一中校门外,能不能出来一起吃顿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