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,他内心出奇的平静,随之想起他妈谢雯茜戴着绒线帽躺在病床上输液的样子,她跟李满国肯定也是爱过,李如想,只是这爱消亡的速度远比她的健康还要快。如果现在去问谢雯茜这一切值不值得,不过是以旁观者和局外人的傲慢姿态在释放残忍罢了。
他尝试回拨那个陌生号码,意料之中的无法接通,对方在暗他在明,甚至连是敌是友都难辨。
李如盯着渐而黑屏的手机陷入沉思,直到掌心又一下震感带起酥麻,虞杞川回他了。
——那我怎么给你?
李如想了想,说:先放你那儿吧,我回头有空过去取。
——嗯
对方回过来一个单字,隔了片刻,又提示正在输入中,李如目不转睛地盯着对话框等了等,新消息刷出,虞杞川问:那你什么时候有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