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还高他半个头呢。”陶美玉又想起什么,未雨绸缪地担忧起来:“不过听介绍人讲,人家是大公司总裁,有钱得很,也不知瞧不瞧得上我们这种家庭……”
虞杞川在旁边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。
陶美玉拿眼斜他:“你啧什么?”
虞杞川:“牙疼。”
言罢拍拍衣服起身,迈着闲庭信步朝里屋走,陶美玉的声音追在后面:“我话还没说完呢,你又跑什么?”
“去爸书房瞅瞅那几盆兰草。”
“……”陶美玉心道,臭小子,话里话外又在点她呢,拿兰草作比,是嫌她俗了。
“——俗,忒俗,简直俗不可耐!”
五星级酒店顶楼包厢富丽堂皇,大腹便便的甲方客户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圈椅里,旁若无人地对一位前阵子刚接触过的女明星评头论足,听那意思,是女明星不知好歹拒绝了他的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