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地上。
旁边的小艺人一句话不敢说。
他今天晚上被经纪人临时叫过来，本来就心不甘情不愿，但偏偏下部戏的导演就是蒋德良。
为了这来之不易的机会，他只能硬着头皮来。
本来刚开始的时候，这老男人还笑眯眯的，说一些自认为风流倜傥实则恶心无比的情话，结束后不到五分钟。
这老男人顿时心情无比差劲，接到一个电话后，不知道看了什么，直接气得摔了手机。
小艺人呼吸都轻了，生怕他迁怒到自己身上。
蒋德良目光阴鸷地盯着地上屏幕尽碎的手机，忽然间笑了笑，伸手招呼了一下小艺人：“过来。”
小艺人身上未着寸缕，战战兢兢走过来，脸色都白了。
蒋德良捏着他的肩膀：“刚刚，你感觉如何？”
小艺人：“……”
糟了，是送命题。
他能说其实没什么感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