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酡红一片,无力地抓住床单。
腿是软的,腰是麻的。
更可恨的是,他有点贪恋对方。
喜欢他的吻,喜欢他的手,更喜欢他的信息素。
“姜喃。”
男人沙哑的嗓音在耳侧响起。
姜喃下意识应了一声,紧接着耳垂就被叼着,“你真的很不乖,总是犯错。”
“我想了好多办法,最后还是觉得把你关起来比较好。”
“这样,你只是我一个人,不用对别人笑,更不用喊别人宝贝。”
姜喃浑身鸡皮疙瘩都崩了起来,“你怎么知道我喊别人宝贝的?”
傅京州摸了一下他的唇瓣,“傅星漓发来的截图,你喊一个omgea宝贝。”
姜喃在心里把他这个便宜儿子骂得狗血淋头,随即叭叭道:“宝贝就是一个很友好的称呼,现在年轻人都很喜欢喊别人宝贝的。”
傅京州嘲讽地勾起唇角:“所以,是我自作多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