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都要炸开。”
旁边燕青笑道:“当兵的没本事保家卫国,只知道勒索百姓良善,自然是坏了世道的人。上面的军将们任他们横行,也是坏了世道的人,再上面的奸臣选拔出这些军将,依旧是坏了世道的人,呵呵,咱大宋国的世道,可谓是从上烂到下,从表烂到里,脸蛋儿烂到屁股蛋儿,头发丝儿烂到脚趾根儿,你不记得武家哥哥和咱们说么,人人如铁牛,世道才有救。”
李逵一听,心思瞬间透亮,欢喜不尽道:“是了是了,这好世道,原该是一双大斧砍出来的。”
说罢两手往背后一摸,两把大斧已在手中。
那干官兵见他忽然摸出两柄老大的斧头,都吓得退后一步,领头的小校厉声道:“你这厮要作乱么?”快步往队伍里就退。
他话音方落,雷横忽然一跃——不枉他叫做“插翅虎”,这一跃直跃出一丈多。
劈面一拳打在哪小校脸上,顺手就夺过了自己朴刀,狞笑道:“谁作乱?这不是你要的‘孝敬’么!”
扑哧一刀,捅进这小校的心窝,拧眉瞪眼,奋力将刀一绞,那小校只觉心如刀绞,口鼻中鲜血狂涌,死在当场。
那拦路的几十名军士先是一惊,随即大怒,齐齐举起长枪,如林而进。
曹操暗自点头:军官被杀,不跑不叫,能够自发列阵反击,在他所见过的宋军中,已算不凡。看来朝廷号称“调拨山东、河北精锐军兵一万五千”,这“精锐”二字,倒也不虚。
雷横惨笑一声,叫道:“本待好好招待武兄一番,不料自家门口闹出这等祸事。武兄还请先回,小弟自行料理了这干害民的贼兵。”
曹操摇头道:“兄弟这番话从何说起?难道武某人是贪生怕死的小人不成?这等时刻,便是不相识的,也要路见不平伸手,何况是兄弟你。”
雷横急得跺脚道:“杀官兵乃是大罪过,武兄清白身子,何必陷入污泥?”
曹操笑道:“我等若不管,饶是你武艺再高,难道能敌他两千兵马?”
雷横奇道:“武兄这话说得蹊跷,莫非加你们几个兄弟,便能抵挡两千人不成?”
他二人这几句话功夫,李逵已将周身衣服脱下,叠叠好放在一旁,大喝一声:“休说两千人,便是两万人,也一发吃俺砍杀!”
说罢飞扑上去,那些官兵长枪齐出,谁知李逵却陡然一停,恰好停在枪尖尽头半尺,大斧一挥,剁掉一排枪头,随即又一扑,抢近了身前,嘁哩喀喳一顿砍,掀起漫天血雨。
有离得稍远的官兵,顿时骇得大喊:“梁山人马打来也,梁山人马杀来也。”
那旁边的营盘,顿时便似一个挨了一脚的马蜂窝,嗡的炸开了锅,无数大小军校乱哄哄涌来营门,李逵见了大喜,叫道:“好乖孩儿,正好让老爷这双斧头发市!”
径直弃了剩下十余个残兵,呼地卷向营门,一双斧头横七竖八,砍的官兵们成排翻倒。
有分教:世道坏于谁手中,杀机天降卷黑风。劈开秽土凭双斧,涤荡晴天挂彩虹。
第213章 冲阵荡敌第一人
若说一对一、一对几的阵前斗将,全看个人武艺高低,那比李逵厉害的人物,怕是不知凡几。
但若论冲阵荡敌,嘎嘎乱杀,曹操至今所见人中,唯属这“黑旋风”排名第一。
“急先锋”索超也以冲锋勇猛见长,但在某个角度而言,以一敌众的混战,步将其实反而比马上将军更有优势。
概因后者虽有战马之力相助,奔腾驱策看似更加自如,但真若陷入敌阵,自家高高在上,单是防范八方冷箭,就是个绝大的难题。
步将则是不然,除非郁保四那等长人,不然所面对的敌人,无外乎是前后左右四面八方有限几个人,至多十余个,如果自身力大加上兵刃合适,席卷千军也并非遥不可及。
譬如李逵这双板斧,斧面宽阔、便似两面小盾牌一般,舞起来风雨难透,加上其既沉重而锐利,不似刀剑般容易卷刃,砍铠甲剁盾牌都不在话下,兼具轻重武器之长,配合他这身怪力,这路斧法,说是天生为荡阵而生,绝不为过。
雷横还是首次见李逵大展身手,饶是他自家也颇勇悍,此刻亦不由目瞪口呆:李逵一个人,两柄斧,像一道大闸般堵在营门,任里面多少人都冲突不出。一斧挥过就是一片人倒下,里面有砍倒的、有挤倒的、有吓倒的,哭的哭、嚎的嚎、滚的滚、爬的爬,正所谓一夫当关、万夫莫开也!
吃他一阵砍杀,营门前翻倒了数十上百人,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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