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策,顿时大喜。
他也拉得下脸来,忙上去拉着武大,就去自家位子上坐下,拱手道:“早就听闻武都头谋略过人,本事出众,都头若不出头,奈本县苍生何?”
曹操道:“相公过谦也,这三个计策,相公其实自也知晓,只是欲考校末将罢了,末将请试言之。”
清清嗓子,径直道:“若论下策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任他梁山泊千军万马,我自带人谨守城池,待州府军将来援。”
王知县听了,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,失望道:“这个计谋,太过冒险,想那梁山到此,朝发夕至,州府的军将又不能长驻,万一来得慢了,贼寇打进城子,岂不是将我等瓮中捉鳖?”
曹操武松听了皱眉,心道你才是鳖。曹操便道:“相公勿慌,还有中策,有道是打人不过先下手,既然不愿守城,我等便派出探马日夜查探,只待群贼一出梁山泊便来回报,我自率领土兵弓手,去那险要之处设下埋伏,待贼至拦腰击之!谅他不过一干草寇,如何识得兵法?必然大溃,再不敢正眼觑我阳谷县!”
王知县听得心惊肉跳,心道这厮原来是个亡命之徒,带着县里这些番薯鸟蛋便敢去劫梁山泊的道?我以后倒是不可轻易触犯他。再说他这是孤注一掷,胜了还好,败了我这阳谷岂不成了空城?他自死个痛快,我却不免被贼人百般凌辱。
脸上强笑道:“这个……此计虽好,却要武都头亲身犯险,同僚一场,兄弟如何忍见?”
曹操脸上露出感动神色,拉住王知县双手道:“兄弟一介武夫,出兵放马,生死不过等闲。不料相公如此厚爱,既然如此,的确还有一策。”
说着将所带包裹往桌上一放,伸手打开,金银之气腾腾而起:“这里有黄金五十两,白银五百两,相公上任,兄弟不曾迎接,却是怠慢,因此这其中,有五十两金,请相公打些饰物,奉送夫人。又有二百两银,请相公买些茶水,以遣光阴,还有三百两银,要请相公捐出。”
王知县先见曹操出手这般豪阔,正是目驰神迷,虽有梁山来攻的大事沉甸甸压在心头,还是不由老菊般绽开笑意,忽听得“捐出”二字,不由一愣,奇道:“这是什么缘故?”
曹操露出一抹神秘微笑,低声道:“相公请想,梁山来打,所为不过钱粮二字也,梁山离阳谷虽近,但周边也并非只有一个阳谷,兄弟这个上策,便是以金银动人心,不战而屈贼人之兵!”
王知县不由动容,虽然我还不知道你要干嘛,但我好像感觉这必是条妙计!连忙道:“武都头细细说来,那伙贼人,未必会因这三百两银子动心吧?”
有分教:一宵战败两娇娘,三策征服大老王。黑眼白银心乱跳,合该捣子遭凋亡。
第102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
曹操声音愈低:“相公说笑了,三百两银子,不过是个钩头。梁山人马若是打破城子,百姓或还无事,官吏富绅,地主豪商,谁能得好?我闻那贼伙中有个矮脚虎王英,好色如狂,到时候闯进谁家,不是天大丑闻?因此不如破财免灾!”
王知县越听越喜,低声道:“这破财免灾,财从何来?”
曹操笑得越发亲和:“相公可在狮子楼设一宴,遍邀本县尊长富贵之士,告知梁山泊欲来抢钱粮事,请众人筹集一笔巨款,交给梁山泊买个平安。”
“届时末将先应声,出二百两银子,相公便将我盛赞,自家又出三百两,你我这五百两便是钩子,众人自然响应,筹措个数千上万两银有何为难?”
“届时官吏的钱,原样奉还,毕竟大家都是吃俸禄的,家里老小不要养活?那些地主财翁的钱,五五分账,五成大人拿了分配,剩下五成,把个车队自梁山泊过,他必下山来劫,车夫见了弃车奔回,贼人们运去一看,皆是金银铜钱,上面更有一封书信,写的是‘阳谷知县王某某敬奉大王’,梁山泊那伙贼,最是要体面讲义气的,见相公如此恭谨,自然不肯来攻,相公任期之内,阳谷都能平安。”
王知县听了把大腿一拍,高声叫道:“好!好计策!武都头文武双全,真乃本县之福呀。”
曹操笑吟吟拱手:“大人慧眼识珠,当断则断,真有执宰风范也。”
王知县心中火急火燎,当下叫人去狮子楼包了全场,又令差役们拿了他的名帖,四下请人,所请无非是地主商贾,本地豪强。
听得知县亲邀,这些人谁敢不到?半天光景,不惟城里的阔佬,便是城外的大地主如扑天雕李应等,也都俱全,连同本县大小官吏,悉数聚在狮子楼,这些人大都和曹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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