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目光晦暗,声音虚弱。
这时,一道若隐若现的虚影凭空出现在一旁,虚影下身笼罩着黑雾,墨发红眸,与宴清昼五官一样,却带着阴暗的邪气。
“啧。”
“小狐狸果然想象中的还有用。”
夙渊双手抱胸,目光从脸色苍白的宴清昼移到他怀里的少年身上。
狭长的凤眸眯起,满是不怀好意的玩味。
“怎么不继续?”
“宴清昼,别装了,扒开他的衣服,弄哭他,在屋檐上,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标记他,占有他,让他哭着认你为主!”
宴清昼没搭理幸灾乐祸的夙渊,捂住心口又咳了几声,血顺着唇角滑落,一滴接着一滴,艳红渗人。
很快就浸透了男人纤尘不染的白衣。
“小狐狸……”
他凤眸低垂,忍着浑身的剧痛,哑声低喃:“恐怕没时间替你置办新衣裳了。”
宴清昼取出干净的外衫披在少年身上,指尖落在小狐狸唇畔,指腹因常年练剑留下老茧,轻轻摩挲,最后擦去血迹。
那温柔小心翼翼的动作带着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