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凛崖哽住。
根本无法反驳。
因为他的确是想趁机摸摸小兔子。
还想钻被窝。
见墨凛崖低垂着眼帘,弯着腰,可怜兮兮站在床边,江弄莲忍着笑,挑眉冷哼:“怎么哑口无言了?继续凶我啊!”
墨凛崖:“……”
不敢了。
江弄莲抬起下颌,瞥了眼角落柜上的花瓶,阴阳怪气道:“怂巴巴的样子可不像一只大妖,喏,那里有花瓶,不高兴再去砸一个,看看能不能把我吓哭。”
墨凛崖:“……”
不砸了。
对老婆怂,他骄傲。
四目相对,见江弄莲一脸嫌弃,墨凛崖默默立起身,闷声低喃。
“我懂了,小兔子,我自己滚。”
说罢。
男人转过身。
拖着锁链委屈巴巴朝沙发走去。
怼爽的江弄莲眉头微挑,有一瞬的心疼,又有些哭笑不得。
啧。
这家伙怎么看着有点可怜?
江弄莲略有些动摇。
想把墨凛崖叫回来陪自己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