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意思,你家新郎哥哥的手,昨晚被你压酸了。”
江弄莲:“……”
靠!
比他还不要脸!
楼裴寂隐约听见了一道傲娇的低哼。
他惊讶地盯着江弄莲看了半晌,眸底掠过奇异的幽光,笑道:“要不宝贝儿你先帮我揉一揉,吹一吹。”
江弄莲看见了一丝希望。
楼裴寂又道:“但我这个情况很严重,估计得揉上十天半个月,时不时还亲亲哄哄我。”
江弄莲:“……”
死狐狸!
刀呢?
真想咔嚓咔嚓砍掉他的大尾巴!
江弄莲泪眼婆娑垂眸,眼尾红得厉害,消瘦的双肩可怜颤抖,抱紧层层薄纱的婚纱,不再搭理坏狐狸。
跪着穿就跪着穿!
反正又不是没有跪过……
江弄莲咬唇,缓缓垂下眼帘。
苍白纤细的手指打着颤落在肩上,一点一点将衣领拉下,缓缓褪去:“你就知道……就知道欺负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