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到一楼,黎枫抓着一手喜糖,走在祁衡屹身旁,看他抱着一个分量十足的纸箱却步履轻松,忍不住轻轻甩了甩自己有些僵硬的双臂。他常年站手术台,自认体力不差,但和刑警出身的某人比,差距好像有点大。
祁衡屹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,嘴角弯了一下。
纸箱放到了后座,上车离开。因为知道自己以后不会再回这里住,车子在驶离小区大门时,黎枫特意降下车窗,看向保安室,却没看到李大爷,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小伙子在值班。
祁衡屹依然惜字如金,坐了几次他的车,黎枫已经习惯了车厢里的沉默。等红灯的时候,想起口袋里有喜糖,他全掏出来细看味道,他喜欢吃甜,但很多糖他都不吃,一手掌的糖里只有两颗咖啡糖符合他的口味。而旁边这人,从和他吃的几顿饭里就知道,不爱吃甜食,但里面有薄荷糖,还是转头问了一句:“有薄荷糖,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