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后的太师椅里,拿起一摞卷宗摊放在面前,边看边问,“找他打听什么?”
“问问案子咯。你都被告到御前了,我当然得关心关心嘛!”
周歆几步走到长桌前,趴在桌案上,朝他莞尔一笑。
“早朝的时候脸色那么臭,是不是生气啦?”
他垂着眼帘,并不与她对视,只抓着她的手臂抬起来,将被压住的案卷抽了出去。
神色和声音都淡淡的,“不跑了?”
周歆微感窘迫,总算明白这闷葫芦在气什么了。
她伸直手臂,食指勾着他的手掌,使坏似的在他掌心轻轻地画着圈,“没有跑啊!早朝得回去换衣服嘛!”
沈既白依旧没有抬起眼帘,仅睫毛轻轻地颤了颤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撒谎。”
“好吧!确实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