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格差异太大了。
虽然她没与清醒的张卿清打过交道,但通过他人描述也知道,他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君子。
与现在这个人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如此想着,她下意识看向沈既白,后者果然在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大惊小怪的那个人。
为了防止这个人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,周歆提议:“不如就送到这罢,张府离太清观不远,我两走回去便是。”
张卿清高兴的两眼冒光:“好哇好哇!”
沈既白道:“不必,顺路。”
周歆微微歪了歪头,“你可别诓我,尊贤坊与大理寺一南一北,何来的顺路?”
沈既白垂下眼帘,没有说话。
周歆推开车门,让车夫将车停在了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