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他们才是对的。”
她试着朝前走了两步,步伐很缓慢,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软弱无力之感。
沈既白没有深入讨论下去的意思,更没有开口追问她的真实身份。
周歆也很识趣地没再探究他究竟是什么。
两个人都知晓对方一再隐匿的秘密,却默契地没有刨根问底。
仿佛摘掉了一个并不合身的面具,周歆缓缓舒了一口气,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,“其实被你识破也挺好的,省得我再绞尽脑汁地去想该怎么撒谎遮掩。”
沈既白亦步亦趋地跟在一旁,认真道:“以后若是有难言之隐,你可以不回答,但不能再撒谎。”
周歆怔愣一瞬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你很愿意被人误解,被人怀疑么?”他不答反问。
“……当然不愿意。”
“所以。”沈既白又重复了一遍,“不想说可以不说,但撒谎,就是在给他人误解你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