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觉。
她不由得奇道:“这是……麻沸散?”
沈既白嗯了一声,掏出棉帕,撕成一条一条的,系在一起,轻轻地缠绕在她的右手。
“大理寺的麻沸散有止血之效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很轻,包扎的动作比声音更轻,“等明日进城,再找医师重新上药。”
周歆的视线落在他的右肩上,那里的衣料已经被扯破,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伤口应该很深,到现在还在流血。
她指着他的右肩:“你的肩膀……”
沈既白专心打结,连头都没抬,低声道:“皮外伤而已。”
周歆只觉心里发闷,好似受困于暴雨前闷热到令人喘不上来气的天气。
她的声音也闷闷的:“你为何……处处挡在我前面?”
沈既白:“你不会武,会死。”
周歆默然一瞬,道:“你护我一次,我救你一次,我们又扯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