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边跟着冷着一张脸的唐彦修。
倒是没见唐公的身影,可能回去炼丹了。
“张生已无大碍,只是这疯病很难痊愈了。”
周歆心有不忍,没敢再去看她,“趁陷得不深,早日断了念头罢。”
“……不深吗?”唐久微低声喃喃一句。
未必罢。
从她十三岁第一次读到张卿清的诗时,便被他的文采吸引了。
后来更是一直在暗处看着张卿清,一直想寻机会与其结识,每每寻到机会时又怯懦不前,担心他看轻自己,担心会打扰到他,担心这担心那。
直到乞巧节那天,她偷偷跟在张卿清身后被发现,张斯里觉得她行迹鬼祟,定是没安好心,言词多有不敬。
张卿清责备了张斯里,给了她台阶,二人自此才算相识。
她低头看着手帕上绣得栩栩如生的荷花,心道,三年相思,岂是说断就能断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