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邪修之间的联系,它也会成为一张废纸,掉进暗渠里。”
沈既白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,将纸人收进桌案下方的抽屉里。
折腾了半天,一点水都没有喝,口干舌又燥。看见高几上摆放着一个茶盏,周歆端起来就往唇边送。
“别喝!”沈既白的声音听起来很急。
周歆:“?”
她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:“这茶里有毒?”
抢过她手中的茶盏,搁在桌案上,沈既白又从茶盘里拿起一个新茶碗,重新斟了一碗,递过来,“那盏凉了。”
周歆:“……”
接过茶碗喝了一大口,她茫然地抬起眼眸,“……你搞什么?这碗也是凉的。”
沈既白:“……”
他不甚自然地移开视线,“……宋公喝过。”
周歆“噢”了一声,“这有什么?直说不就好了?搞得神秘兮兮的。”
沈既白顾左右而言他:“既然口渴,为何在宋公那里一口也不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