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瑶儿的双眸微红,眼眶含泪:“我,我是收到僧人递的信,信上说王妃要来佛寺祈福,届时让我找僧人去厢房等着。”
她的语音轻软,三言两语含着啜泣,好生可怜无辜。
“到了时辰,我按着信上说的,找到那个僧人,去厢房等着,等了好一会,不知怎么,醒来……醒来就是那样了。”
想到是哪样,白瑶儿的眼泪落得更凶,柔弱心碎地抽泣起来。
“三公子,你且说说看。”楚惜继续问着,先让表姑娘缓一缓。
邵蒙腰板笔直地跪着,目光清白,双膝转了几度,朝向马若瑄道:“我也是收到了小厮递来的信,信上说老太妃病危,我才急匆匆赶去青山寺。”
此时,没人注意到白瑶儿垂下的眸光:这信怎么就交到了三哥手上?
“到了佛寺,小僧引我进了厢房,我等了许久都没人来,就喝了几口茶,想必是那茶里有迷药,我昏了过去。”